
第一个女人:母亲萨本祥——名门之女,自由恋爱
1921年12月29日杨南生出生于缅甸仰光,其父杨允修,祖籍福建,清朝后期全家迁往南洋讨生活,其母萨本祥,出身于福州名门闽侯萨氏,家族在近代历史上人才辈出。作为大家闺秀的萨本祥自小拒绝裹脚,积极接受现代教育,勇敢追求真爱,和小自己两岁的杨允修自由恋爱后共同奔赴日本留学成婚。在当时的年代,这是一位有胆识、有主见的女性。杨南生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母亲乐观、勇敢、无所畏惧的力量,也遗传了母亲的长寿基因。
从日本明治大学毕业后,杨允修先在仰光担任华侨中学的校长,之后又辗转香港、福建和北京求职,后又随杨南生的舅舅萨本铁和萨本栋在厦门大学任教,所以杨南生的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都毕业于厦门大学。杨南生则自小在北平萨家接受国文和英语教育,高中就读于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1943年毕业于西南联大机械系,毕业后进入昆明中央机器厂担任机务员,1945年秋回校任力学助教。
第二个女人:原配莘耘尊——精致利己,一生好命
1918年5月2日莘耘尊出生于浙江吴兴的一个书香世家,名字里藏着旧式家庭对女孩的期许:既要勤勉务实,又要高贵体面。她兴趣广泛喜爱绘画、摄影和旅游,虽然身材矮胖只有一米四几、相貌普通,却因西南联合大学的女生凤毛麟角意外被选入篮球队——可见在那个年代,稀缺本身就是一种资本。1943年莘耘尊毕业于西南联大土木系,借助家族与导师的人脉于次年2月留校任助教。杨南生1921年12月29日生于缅甸仰光,家族同样是名门望族,高中就读于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1943年从西南联大机械系毕业后进入中央机器厂担任机务员,1945年秋回校任助教。
因工作交集和共同的钢琴爱好,两人在派对上结缘,莘耘尊主动追求并于1945年底在昆明登报订婚。但是女方比男方大了整整三岁半,遭到了杨南生父母的强烈反对。1947年杨南生成功考取庚子赔款公费留英,临行前他和莘耘尊曾因是否结婚闹得很不愉快,所以1948年莘耘尊凭借积蓄和家族的资助,自费赴英国利物浦大学攻读城市规划与建设硕士,同年12月22日,历经波折的姐弟恋人在房东及同学朋友的见证下终于顺利成婚,随后赴巴黎度蜜月。然而婚姻从来不是童话,1949年两人又因经济拮据爆发了激烈争吵,分居数周后方才和好。这次风波像是他们婚姻的一个缩影:表面风光无限,内里暗流涌动。
1950年底,杨南生获得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塑性力学博士学位后回京,进入重工业部从事汽车制造工作,莘耘尊则被分配至都市计划委员会。1953年,杨南生调往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莘耘尊担任基建处工程师,协助生活区的规划设计。1955年,杨南生的父母杨允修与萨本祥从香港回京,因求职未果由两个女儿(即杨南生的妹妹)赡养至去世。1955年2月37岁高龄的莘耘尊在经历了两次流产后,终于在一汽众多医护人员的重点照料下平安生下女儿,“寓意一片红心”,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份精心准备的政治表态和投名状。两人不禁感慨:“晓红没有出生在北京的名医院,也没有名医来接生,居然出生在了简陋的厂医院。”
在此期间,莘耘尊作为当时吉林省少有的女性留洋高级人才,事业如日中天,担任了多项职务,又先后获得了三八红旗手、先进工作者、省妇联常委等多项政治荣誉。1956年她如愿加入中国共产党,并被选为吉林省人大代表。在第二届全国政协会议上,她慷慨激昂地讲述长春一汽从无到有的建设历程,痛斥蒋氏政权对女性的迫害和腐败无能,所以人家“过去一直清高地待在学校里。”诚然,民国时期四年助教每月高达一百多大洋的收入让她得以赴英深造,与小三岁半的男友顺利成婚,并获得了更高的学历与政治资本。可以说,旧社会的银元为她镀了第一层金,新社会的舞台又为她镀了第二层金。
1956年9月杨南生调往中国科学院力学所,而莘耘尊则回到北京城市规划管理局。1957年10月26日,儿子杨晓立出生,“寓意站稳政治立场”。这一次在北京的名医院由名医接生,又有爷爷奶奶和保姆照顾,女儿入机关托儿所——总算配得上两个世家大族、留洋归国的大知识分子与高级干部“高贵尊荣”的血脉了吧!1958年10月杨南生被选拔到上海参加航天建设,参与国家高级机密项目。1961年6月莘耘尊主动调至上海城市规划建筑设计院担任总图室副主任,国家还为他们分配了武宁路一套带厨房和卫生间的高级公寓,两人每月均高于普通工人数十倍的工资,除了基本日常开销外,都用来购买钢琴、收音机、唱片机等电器以及听音乐会、看电影。即使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他们的孩子也有单位配给的牛奶饼干和各种营养品。
1964年6月杨南生又被调往成都、内蒙古支援三线建设。而莘耘尊——向来谨言慎行,且擅长精准站队、见风使舵、过河拆桥——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毫发无伤,为了儿女的教育、医疗和成长她选择留在上海这个大都市。1966年为了自保她烧毁了民国时期及留英期间几乎全部的照片、日记和书信。1971年底她幸运通过隔离审查后全身而退,带着儿女调往呼和浩特市城建局担任规划办公室副主任。在那个年代,这份“安全着陆”堪称奇迹,而奇迹的背后从来不是天真。有人说她举报过同事,有人说她写过检讨材料,也有人说她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政治正确”。真相如何,随着那些被烧毁的信件一同湮灭了。
第三个女人:女儿杨晓红——“特招”的命运
尽管夫妻二人在北京和上海只是高级工程师,但在三线地区身份地位显赫,身兼数职,享受高级干部的特殊待遇——衣食特供、宽敞的单元房、有汽车接送。他们一直言传身教,经常“教育”子女不要有阶级和等级思想,批评纠正子女攀比父母官位的行为。1973年高中毕业后杨晓红赴陕西蓝田插队“镀金”,虽然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必须的,但去哪、插多久、怎么回来,里面的门道深着呢!为了女儿的前程,1975年杨南生主动放弃了内蒙古经营多年的事业,申请调往航天四院担任副院长。仅仅十个月后杨晓红就被四院试验站“特招”为工人。1977年又被单位“推荐”为工农兵学员,进入南京华东工程学院(今南京理工大学)上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西安航空工业部计算机研究所。而当时全国数以千万计的普通人子女则要在农村甚至最艰苦的边疆苦熬十多年,连许多大佬的子女也没机会上大学,回城还要面临失业和住房难的问题,直至今日还有很多知青挣扎在贫困线以下。
1978年经夫妻二人在北京的老同学、老同事多方运作,莘耘尊得以调回陕西省城建局,被任命为基本建设委员会总工程师,享受副厅级待遇。然而1980年底莘耘尊被查出肺癌晚期,1981年5月赴北京友谊医院接受肺切除手术,于6月4日不幸逝世。单位为其举办了隆重的告别仪式,并按级别安葬于西安烈士陵园。杨南生晚年回忆:“想当年她居然比我还风光呢!”这话透着一种微妙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感叹,或许还有一丝“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是丈夫,你是妻子,我是博士,你是硕士”的不甘和酸涩!
然而同学、朋友、同事们对她的评价却不那么温情,有人说她“心高气傲,优越感强,为人现实,利益至上。”也有人说她“势利虚伪,阴险狠辣,是笑面虎、变色龙也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她这一生命太好了,什么好事都占全了:出身优越,战乱时代学业与事业几乎达到顶级层次;丈夫青年才俊,夫贵妻荣;儿女双全,子女成才;死后极尽哀荣。财、官、印三全,几乎没有短板,而且六十三岁在当时已是高寿了。她走了,但墓碑上刻着的,终究是赢家的名字。
1978年杨晓立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物理系,硕士毕业后1986年考取CUSPEA赴美公费留学,1993年获物理学博士和计算机硕士学位后加入美国国籍,最后站立在了大洋彼岸,仅在上世纪90年代带着两个女儿回来过一次。而1986年杨晓红也和丈夫张建国带着五岁的外孙到深圳创业定居,赶上了改革开放的第一波浪潮。 1984年春杨南生则遇到了比他小三十六岁的记者张严平,两人相爱,共同度过了之后近三十年的岁月。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家庭,随着莘耘尊的离去而各奔东西,在三十多年的婚姻中莘耘尊在政治荣誉和社会声望上确实一度超过了杨南生。但随着杨南生后来在航天领域的成就日益被认可,尤其是晚年与小三十六岁的记者张严平的忘年恋被广泛传播,他的名字被更多人记住了,而莘耘尊,则渐渐被淡忘。
第四个女人:张严平——36岁的“心上人”
原配病逝,儿女离开,杨南生在价值、感情和黄金岁月都给了初始家庭后成了空巢老人。虽然有人给他介绍离异或丧偶的对象,杨南生却坚持“假如要找他要亲自找”。1984年遇见杨南生时,张严平才27岁,是个初出茅庐的女记者。而63岁的杨南生是一位不为世人所知的科学家,一次偶然的采访任务,让本处于两个世界的孤独灵魂相爱了。跨越36岁巨大的年龄差,无视周遭人的不解与非议,两人在北京定居时已经67岁了,之后两人相爱结婚幸福地生活了29年,直至杨南生2013年病逝。虽然他们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但是杨南生非常疼爱小36岁的Child Wife,每年的生日和纪念日两人都互送卡片聊表心意,详见张严平撰写的《君生我未生》。
别人给杨南生介绍年纪大的对象他看不上线上股票配资网站,“假如要找人家要亲自找”,还和原配“相依为命、患难夫妻、新郎新娘”呢,还不是找了年轻36岁的“心上人”。他1978年买的音乐盒没有送老婆女儿等二婚才送给张严平。他女儿从婴儿起就是他亲自照料,怎么二婚后就不会做饭、做家务了呢?唾骂国民政府腐败还会让他公费留英吗?两弹一星每一位的学历和实力都比杨南生强多了,人家的付出牺牲更大,还成别人占他功劳了?他的秘书兢兢业业给他干了十七年没有任何提拔培养,反正外人嘛他用着顺手就行,退休了拍拍屁股走人人家还对他感恩戴德,不是亲儿子亲女儿当然能两袖清风啦!他的机密资料却传给他的心腹,人家干十几年调去北京当领导,秘书却只能回最基础的技术岗,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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